一旁瑟缩发抖如鹌鹑般的冷惜文微微抬眸,与楚艳章对视一眼,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。
辛氏和冷折月两个傻子,想让他当替死鬼,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替死鬼!
辛氏以为自己把剩下的软枝黄蝉丢进水里就行了,却不知他早就将一截根茎丢进了院子里最僻静的角落。
至于那封信、冷惜文轻笑,正如楚艳章所说,如果单单只是在院子里发现软枝黄蝉,证据还不够充分,必须要将心事和冷折月钉死,才能定他们的罪,永无翻身之日。
而钉死他们最好的方式,就是用书信。他提前偷走了辛氏和冷折月平日练字的废稿,拿给楚艳章。
楚艳章深藏不露,有一手极好的临摹本事,伪造辛氏和冷折月共同密谋的内容,再由冷惜文带回去。
他们同住在一个院子里,还要每日去辛氏的主屋请安,趁机在主屋里塞下一封信他们十分容易,且不被发觉。
“我们是冤枉的,这软枝黄蝉不是我们弄得,我们更加没有写过信啊。”
冷惜文看着辛氏和冷折月垂死挣扎,心中格外畅快。
这两父子作威作福,终于也有死到临头的一天了,而他,终会替他们渴望的青云之路。
只可惜啊,告发的下人不知为何来得这么快,以至于冬儿还来不及将毒花拿给两个女孩儿,不然冷山雁不能再生养,又舍不得将富贵权势拱手让人,自然会扶持唯一的弟弟上位。
可惜!可惜!冷惜文懊恼。
白茶立马拿过信,给冷山雁看。
冷山雁看完整个人如遭雷击,然后被孟燕回一把抢夺过去。
“果真是你们密谋要害死冬儿和阿琉姝儿,你们这群毒夫!冷山雁这就是你养的好娘家!”孟燕回气急败坏,狠狠抽了他们两个耳光!